边。
官健叛军觉得那队头是个二愣呆货,也就懒得杀,捆了扔在粮车上,拖着三十乘粮车径直往东边去。将近两百人,本想将粮食拖回安全的地方,但此时已经日暮,前面路又险,实在不宜继续前行。
一群人弄了粮食,像模像样烧熟了饱腹一顿,看车上竟然有酒,骂道:“娘的神策军真是好待遇,连酒都有!”一群人气不过,霎时将酒一分,高高兴兴地饮起来。
饮酒饮到月上中天,被捆在粮车上的队头则一直骂骂咧咧:“喝屁个酒,都是我们的酒!强盗!叛贼!无耻!不得好死!呸呸呸!”
他骂得越厉害,叛军就越开心,一个个饮得东倒西歪,指着他回骂。
这边酒食飘香,守在东边岔路口的许稷等人却饥肠辘辘。笑骂声渐渐低下去,食物的香气也趋于无,挂在天上的月亮已经慢慢往下移,隐约听得打呼噜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哨兵们防止打瞌睡的闲聊声。
许稷仔细辨听了一会儿,伸手右摆,示意动手。尽管带出来的都是神策军的辎重兵,算不上个个好手,却也不赖。
前锋悄无声息摸过去杀了几个哨兵,见叛军此时都已睡下,遂往回投石告知许稷。许稷眸光沉稳,示意下一队人跟上。
十来个人陆续摸进叛军当中,躺的躺蹲的蹲,就为一刀抹干净对方脖子,让对方死得连声也不能出。
一群人动作麻利,一个副队头刚杀完人,打算站起来去杀另一边,却被一叛军搭住了脚,那叛军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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