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破天气。”编故事简直信手拈来,丝毫不窘迫紧张,甚至还透着一丝情理之中的不耐烦。
“我说怎么请蒋郎中哪!”刺史仍很是客气,“蒋郎中可是千金圣手哪……”他啰里啰嗦说完,又看向叶子祯,然这家伙却丝毫没有要请人入堂的意思。
“纪刺史到寒舍来,请问是有何事指教?”
刺史温温和和说:“是为七里港工事而来。”他说着拿出朝廷文书续道:“盐铁度支的许侍郎称此工事支用仰靠商户自筹,并指明找叶五郎。”
叶子祯“哦”了一声:“此事竟劳刺史亲自跑一趟,真是折煞某了。不过某今日还有些事,可否改日再谈呢?”
纪刺史看在叶子祯的美貌上差一点心就软了,都水监少丞却不干:“此事不宜拖,既然今日人都齐了,索性就将筹备事宜一并谈了吧。”他颇看不起商户,盯住叶子祯身后那扇门,语气生硬道:“叶五郎不打算请某等进堂坐吗?”
叶子祯看他一眼:“敢问贵姓?”
“某乃都水监少丞,免贵姓杨。”
“哦,是杨少丞,失敬。”叶子祯伸手按住门板,推了一下,却未全推开:“请吧。”他说完率先走了进去,四下一瞧,果然已不见许稷踪迹。他松一口气,纪刺史与都水监少丞也走了进来,紧跟其后的还有两个伎术直官。
几个人分别坐下,叶子祯很是顺手地收拾起长案上的账簿书籍。坐在长案对面的纪刺史瞥了瞥道:“看来叶五郎一直在忙工事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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