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吃不胖,突然肚子大成这样很新奇,就趁这时机多吃点,变成猪也不要紧吧。”
“……心还真是宽哪。”叶子祯啧啧两声,“这次没去浙东看看吗?十七郎还不知道你有孕吧?”
“不知道。”许稷敛神说道,“浙东乱成那样,为找他特意去一趟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也是。”徒增危险和担忧这种事不是她的风格,那就让王夫南打完胜仗回来再说吧,不过:“老实说浙东的战事也拖得太久了。”
“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应当快了,总不至于年前还搞不定。”许稷说得淡定不迫,但手却慢慢握起来。年初神策军开拔时她就隐隐觉得不妙,眼看下这预感真是精准得可怕。
她不过在路上漂了一个多月就觉得辛苦,征战数月的辛劳则无法想象,何况下要对将士负责,上要对曹亚之对抗,十七郎也的确不容易了。
她想念十七郎,也怀念曾在同一个位置辛劳苦战过的阿爷。
心间漫起的层层酸涩,融进江南闷湿的夜晚里,变得湿嗒嗒的。
夜间下起雨来,院墙外的沙沙声一直未停,但到了早上,却又是灿烂朝阳,一片晴朗。江南的夏天就是这样奇怪,雨水来得利落,去得也干净,不像春冬那样拖拖沓沓。
许稷没有出门,然扬州府却是一大早就迎来了都水监的人。
同都水监少丞等伎术官一起来的还有个盐铁司的一个小吏。那小吏带来了朝廷批允开挖七里港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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