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都不敢出,直到那内侍气势嚣张地出了门,这才松了一口气。
内侍前脚走,盐铁司内一片静寂,一个个敢怒不敢言,抱怨之声更是绝迹。从内侍的态度来看,陈琦必然犯了事。不过素来脾性懦弱、对宦官低头哈腰没什么气节的陈盐铁使又怎么会和阉党对着干呢?费解。
隔壁许稷闻得盐铁司动静消停下去,立刻就起身去往御史台。
练绘刚从政事堂回来,在路上恰好碰到许稷。
省 了寒暄直入主题,练绘边走边道:“陈琦还没走,但家眷已离京,他本人则在观望,不过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对他那种胆小怕事的人来说,能避开这麻烦自然是上 选,他很快会发现这观望除了徒增危险并无意义。况且这件事,本质上构成不了甚么罪名,阉党没有明着治他的理由,他只要离开京城,就没甚么事了。”
他一口气说完,驻足停下,宽阔的景风门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许稷点点头,练绘又道:“按照相公指示,已安排了人盯着陈琦。他想翻出甚么浪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我担心……”
担心这些都是无用功。
费尽心机让地方盐监院罢除月进、让陈琦这个无用的家伙滚蛋,或许可以因此获得一两个月的高盐利回报。但如今官宦把控枢密院,内呈外宣、出纳王命,阉党想要恢复月进,其实并不难……
“我 正为此事而来。”许稷伸手示意他继续往前走,低着头道:“对盐监院来说,进奉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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