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兴工事大多是落得一身骂名,这对她并没有好处。”
“担心任期内完不成吗?”
“她在沂州待不长,且眼下还只是代领州府事务。”王夫南诚实地给出了理由。
“但能将眼光放长的州县官已不多了。”练绘觉得有些可惜。
地方官皆有任期,任期内完不成的事对自己的考课毫无益处。所以眼下地方官基本都是想着自己任期内能做多少事便做多少,任期一到,拍屁股走人,决计不会考虑到离任后的事。以至于个个目光短浅,懒惰怕事,很少有州县官会对百姓产生感情,他们照顾的只是自己的利益。
许稷本该有更大发挥余地,但没有碰上好时候。
“她若有本事,我就算不给她支持,她也一样能翻出浪来。”王夫南言罢起了身。
事实上他很想为许稷遮风挡雨,但她却并不是他树根底下的一只蘑菇。矮个子也能长高吧?她身穿绯服站在他旁边时,他竟也存了隐隐期待。
或许她也有服紫佩金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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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州公廨内一片静寂,寥寥吏佐出入,各曹参军则在公房内下棋,矮窗旁一排秋菊冶艳盛开。司户参军一抬头,便看到许稷自窗前飘过,忙丢了棋罐子,同僚佐道:“来了来了!”
其余三位参军闻言赶紧回到自己案前坐好,于是许稷进门时,便瞧见司户参军正低头整理案上乱七八糟的计帐,而其他人则也是装模作样埋案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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