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朝廷一松手,兼并也在所难免。”
最怕到头来强藩并弱藩,举国混战。
他言声平淡,面色却不如先前那般轻松。
有些话都是不愿与同僚说的,但他愿与许稷说,这信任来的莫名其妙,但格外理所应当:“按说天下暂安,理应休养生息弥补这些年来的长久巨耗,但朝中已复起奢靡之势,对地方的盘剥只会变本加厉。你到高密之前也该知道,许多地方杂税多得惊人,惹怒百姓,后果会很不堪。”
王夫南说着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掷进水泊之中,转开话题:“既然水多,就用水之利不好吗?”
他说着看向她,眸光明亮。许稷微蹙眉,转头看向这广阔水域,若有所思。
湿地湖泊,自然也有可用之处。
行了将近一天,日薄西山,两人皆是饥肠辘辘。许稷拿来千缨准备的食盒,寻了草地坐下来开吃。而王夫南也在对面坐下来,瞥了一眼她的食盒,没有说话。
千缨替她准备得十分周到,其中用心是一眼即可辨的。
许稷很节制地吃着,也不说要分给他。早上她看他吃,眼下则轮到他看她吃,好像十分公平。
但她吃了一半便不再动筷子,食盒推给王夫南:“十七郎要吃吗?”
王夫南接过来,将剩下一半吃完。
千缨若知道了恐又想杀了他吧,他收拾食盒时不禁想。
因实在太晚不便折回,许稷便打算宿在城北馆驿。可到了馆驿一问,却说只剩下一间
第32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