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也不知道邸店里有没有伤药可借,这时候的药铺可都是关了哪。”
千缨四下张望正打算唤伙计过来时,屏风那边一直静无声息的王夫南却忽将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只小铜盒来,正是伤药盒子。
朱廷佐看着笑笑,转头挥手示意伙计过来。
但就在这当口,屏风那边的千缨却嘀咕道:“罢了,我估摸着这也没有伤药。诶这还有两只馃子,你快吃了别浪费。”
许稷低头继续吃。千缨则又说:“说到伤药我倒有件事想说,小时候十七郎带我一起去玩,被大孩子们欺负了,头破血流的,后来被拎回家去,老太太一边给十七郎上伤药一边训我,训了好久呢!后来将我丢给我娘,我娘那儿能有什么好药?于是我落下疤,十七郎倒还是白白净净的。”她说着将前额的发一捋:“就是这。”
一块不大不小的疤痕印在脑门上,若不是头发遮着,确实很不美观。
“所以从那以后我便没与十七郎说过话。”
“至于么?”
“你真不懂吗?嫉妒啊。”千缨道,“嫉妒他会投胎,再加上我特别小心眼,遂讨厌上了,我打算老死不相往来的。”
“他那会儿与你赔不是了吗?”
“他那么促狭,又骄傲,怎可能与我赔不是。”千缨忿忿,“不说他了,本来还好,这会儿突然想起来格外地让人恼火!”
“恩确实令人觉得恼火,下次找机会替你揍他,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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