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不好。紧接着他就朝我扑了过来,大有趁热打铁之意。
这事搁在过去,我纵然再不喜欢被人近身,看他哭得如此厉害还是会不动声色的认他扑的。但是我现在是有主的人,我家老大说他不喜欢这样。
两厢权衡,我自然是做了冷淡避让的决定,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你冷静一下,不要这样激动。”这种事我还当真是头一回遇见,从前都是我被过往的那些面首首先劈腿的。生疏之余,免不得语气就变得格外的真诚,试图告诉他全部的真实状况,“我的确喜欢夜寻,这个我没什么可隐瞒的。至于你,我想我只是将你当做小辈来看,并没有那一层的意思,让你误会是在抱歉。”
柳棠是属于那种高傲的性子,所以即便是收了打击,却并不会猛的颓然下去,而是冷冷反击,“小辈?你那折清夫君算不算你小辈?你一时道喜欢他,一时又道喜欢夜寻,如此摇摆不定,又何必做出一幅专情的模样?”
首先,我的面首里头从没有敢跟我顶嘴的,再者,柳棠一番话说得虽然尖锐,却句句属实,我没什么可辩驳的。
于是我没说话了。
这一番话想必说得柳棠心里格外的解气,以至于他见我无言之后冷冷的笑了两声。
我这时才发觉自个个很大的毛病,倘若这话是夜寻跟我说的,我必当气的七窍生烟,保不齐火气上来还会若今日上午那般直接摆出脸色来,吵不过我可以发挥我的高冷范。
但是说这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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