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过一人,一贯的高高在上又如何绝望。”梨樰笑了笑,“如此说来,尊上言及的放不下,舍不开,是否儿戏了些?”
梨樰的话语犹若带了刺一般,说不清缘由的扎在我心底。叫我恍恍惚惚的忆起一句话,像是有人对我语带讽刺的反问,“你们魔的心,可是热的?”
我拧了拧眉,却再想不起只言片语,因梨樰好似斩钉截铁定义话语而略觉不平,“你怎知我不曾如此。”
“倘若尊上并非高高在上,那自打一开始,当尊上知晓折清仙尊是为前世夺你性命之人时,你又怎会第一想及的自身的惭愧与给他的补偿,而非心生芥蒂,猜疑防备,犹若王者自知理亏,而做的宽容谦让。”
“……”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心沉到谷底的无言以对,我潜意识当真是如此看待折清的?
“我作为一介旁观,本不该如此多话。但此回尊上是为帮我而来,我才说一句心底话。依折清殿下孤傲冷清的性子并不适合同尊上共处,有矛盾在所难免,尊上的放不下也不过暂时,等时间过了,自然好了。”
“……”
……
我后来仍旧几乎没怎么合眼,死盯着岩壁的一条缝隙发呆,果子翌日问我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我抖擞了下精神,扶了一把墙壁站起来道,”不用,我正想有点事做。”
果子见我如此道,也不好多劝,后来行进的时候一直站在我身后,像是随时准备扶我一把。
实则,我没他想象的那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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