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什么人！”
所有人见鬼一般看着柯氏。
这真是他们认识多年的面面俱到的柯氏？而不是勉强这个刻薄，嚣张的妇人？
柯氏可不会管那么多，起身就走。
对身后的咒骂声充耳不闻。
上了马车，有人站在马车身边，低语几句，柯氏听了之后，脸色大变，“没成功？”
“回夫人，没，一个人都没回来！”
可是脸色大变。
一个都没回来。
“回府！”
可是一回到家，凤栖兰便闹腾了起来，只是再闹腾，也只能在床上，如今的凤栖兰和瘫痪了没什么区别，除了骂，还是骂，各种难听，骂得丫鬟婆子一个个泪眼汪汪，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要见我娘，我要让我娘把你们都乱棍打死，全部都打死！”
凤栖兰咒骂着，各种难听。
丫鬟婆子见柯氏进来，忙轻唤，“夫人……”
柯氏摆手，让人都下去，亲自上前哄凤栖兰，“好了，好了，娘会帮你报仇的，相信娘！”
相信？
凤栖兰才不相信呢。
她现在谁都不信。
“娘，你帮我杀了无忧，杀了宫璃洛，一定要帮我杀了他们！”
是他们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是他们。
该死，都该死。
这一刻，凤栖兰面目狰狞，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柯氏也头疼的厉害，“你好好休息，娘先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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