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见谭如意仍然伏案工作,便搬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还没改完,?”
谭如意点头,“我现在正在改的这一份,别人都是往正确的句子里面掺病句,他倒好,完全反过来了。错别字也多,一个一个找的我头疼,”
沈自酌笑起来,“幸好你没有看过我的作文考试,谭老师。”
谭如意抬眼看他,“你作文不好吗?”
“不太好,高中语文老师说我不论是记叙文,议论文,还是抒情散文,全像一板一眼的产品说明书。”
谭如意扑哧一笑,“那你高考语文多少?”
“一百二十分。这还是在老师的逼迫之下背了一个月的余秋雨的结果,”
谭如意顿时觉得平衡了,“这就叫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沈自酌往她正在批改的作业本看了一眼,“还剩多少?”
“不多了,还剩五本,马上改完。”
“要我陪你吗?”
谭如意赶紧摇头,“千万别,”她抬头看着沈自酌,脸有些发热,低声说,“你在跟前,我可没法好好工作。”
沈自酌笑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案沿,身体向前探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今次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衣袖挽起来,露出手臂利落的线条,倾身向前的狡黠模样,哪里像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谭如意想到上回同他一起伏案工作,似乎就是在那时,埋下了今日的伏笔。
谭如意喃喃道:“歌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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