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端起来,一缕热气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开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盘子旁边还有一块谭如意落下的白色橡皮擦,是个兔子的形状。
沈自酌吃完早餐,将餐盘和杯子洗干净。等他从厨房出来,一抬头便看见谭如意站在书房的门口。他顿下脚步,“有事吗?”
谭如意抬眼看他,“沈先生……”
每次同他讲话,谭如意似乎都要酝酿半天,好像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道生死攸关的命令,要经过一道一道的指示批准,才能最终下达。但不知道是因为昨晚上的失礼,还是方才的这顿早餐,让此时此刻的沈自酌,愿意静静等着她开口说出重点。
谭如意头往上扬了寸许,攥紧了手指,咬了咬唇,终于开口:“……今后我睡书房吧。”
沈自酌一时没说话,不由想到了同沈知行去和她商量婚事的那天,她站在楼梯间里,梗着脖子,仿佛在做困兽之斗的倔强模样。
这样的小事,却也让她露出了同样为难的神情。沈自酌心情忽有些复杂,静静看了她片刻,点头说:“好。”
谭如意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感激地点头对他说了声“谢谢”,旋即脚步轻快地回书房去了。
沈自酌望着谭如意的背影,站了片刻,掏出手机来给助手打电话,让她帮忙联系,往自己家里送张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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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时候,谭如意通常只在书房和客厅活动。如今书房经过沈自酌的“批准”,成了她今后的卧室,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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