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着背盯着前方,将呼吸放得极缓,唯恐发出一丁点声响,就让沈自酌注意到她的存在。
然而事与愿违,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似声刺耳的鸽哨划破了寂静,谭如意忙伸手从包里掏出来,朝着屏幕上看了一眼,是弟弟谭吉打过来的。
“姐,你的行李明天给你送过来行不行?”
谭如意忙说:“行。”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过来之前给你打电话。”
“好,你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忍不住拿眼角余光瞥了沈自酌一眼,他仍旧站得笔直,目视前方,殊无表情,好似丝毫没有受到打扰。
沈自酌进了屋,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一双凉拖鞋换上,径直走向浴室,边走边脱下身上的大衣,往沙发上随手一扔。
谭如意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客厅里一尘不染的白色地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着的沾了酒渍的红色高跟鞋,飞快往外缩了缩。她小心翼翼退后一步,将鞋子脱下,鞋尖朝外摆在门口,扭头见沈自酌的两只鞋东倒西歪,便一并收拾整齐了。
她照着沈自酌的做法将鞋柜打开,寻了一圈却只找到另外一双男式的棉拖。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踌躇了片刻,还是将棉拖拿出来穿上了。
谭如意将脱下的外套挂在玄关的架子上,踩着过大的拖鞋轻手轻脚走到客厅坐下。一沾上松软舒适的沙发,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她放任自己将全身力量靠上去,长长缓缓地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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