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不是担心他。
傅毅闻言,噗嗤一乐,“当真只是不想我妈担心?而不是你自己担心我?”
嵇思生气瞪他,“我说认真的,你能不能也严肃点?你也真是的,动不动就受伤进医院,今年都进两趟了。”
一趟是上次他帮初岁挡刀,一趟是这次的车祸。
想到他为初岁挡刀的事,嵇思突然很生气。
真的打算把命报进去才算报恩吗?
“傅毅。”嵇思喊傅毅的名字,语气严肃,认真,冷酷。
“嗯?”傅毅迷惑的看向她,“怎么了?”
“没有别的方式报恩了吗?非要搭上你的命才算报恩吗?”嵇思的语气有些悲凉。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若是苏年一直不回来,他是不是就得挂着对苏年的托付一直对初岁负责?
他欠的人是苏年,不是初岁。
傅毅错愕的看着嵇思,似乎没想到她忽然提到这个问题。
嵇思脸色冰冷,“你欠的是苏年,不是她初岁。苏年若是一直不回来或者他……了,托付你娶她,你也要那样做?”
傅毅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他要是敢那样开口,劳资当场把这条命还给他。”
嵇思听着他的话,心中满意了。
不是个傻到底的傻子就行。
“注意胎教。”尽管满意傅毅的回答,但她是在不敢苟同他的做法,心中还是憋着一股气
第20章 嵇思是唯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