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蹙，不知道杨辰想要搞什么鬼。
杨辰看了一眼周围，随手拉住一个经过的人。
“这位兄台.......”
被拉住的人一脸不耐，“何事？”
杨辰拱手道：“吾观兄台精神奕奕，气度不凡，想问询一番，这杨御史的药，有效吗？”
那人脸色顿时缓和下来，正色道：“当然有效！效果出奇的好哩！我媳妇可满意了.......呃，是我朋友的媳妇可满意了，这药是给朋友买的！”
杨辰恍然，“原来如此。”
这人随即离去。
杨辰又接连拉住数人，均是得到一样的回答。
无论是给朋友买的，还是给自己买的，均是答：效果极佳！
少顷。
杨辰回到武翎身边，他微笑道：“陛下，明白了吗？”
武翎皱眉，有些似懂非懂。
杨辰沉声道：“我将药方的名声打出去，百姓们下意识的认为这药效果极佳，实际上，效果一般，而那些服用药物的人，总有一部分，会因为其他的因素，譬如心理暗示，最终感觉效果不错，所以他们私下里宣传交流，便给此药巩固了口碑，久而久之，在百姓的心目中，这药便是神药！”
“那些服用之后，没有什么效果的呢？”上官婉儿沉吟道。
杨辰露出一丝戏谑，“在神药的名声下，没有效果的，也会说有效果，男人嘛，谁会承认自己不行呢。”
【20】男人不能说不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