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襄唇角上扬,扯出个讽刺的笑,继续道,“别跟我玩儿这套苦肉计,就凭你也想嫁给我哥哥,也不揽镜子照照你配也不配?你父亲能逼着你与三房嫡女姐妹相称?你父亲能逼着你与三婶娘过从甚密亲如母女?你父亲能逼着你在元宵灯会上与虞品鸿交换定情信物?你一只脚都跨进他家门槛了,还当我永乐侯府什么都不知道呢?也不想想我祖父当年是干什么的,手底下那么多旧部,你那些丑事桩桩件件我哥哥都记着呢。一面与虞品鸿卿卿我我,一面又拽着我哥哥不肯放手,你也不怕两脚踏空摔死自个儿!”
常雅芙眼泪都被惊了回去。
虞襄拂开她拿信的手,挑眉道,“当年我哥哥还是一介白身,三叔却已经官居吏部尚书,虞品鸿中了进士又得了皇上一句‘少年英才’的称赞,你们靖国公府以为他家能袭爵也无可厚非。别跟我说什么情啊爱啊的,我都替你感到害臊,说到底不过为了一己私欲罢了。但凡当初我哥哥绝望之时你肯给他一句鼓励一个好脸,我今日也不会如此刻薄你。”
她低下头从荷包里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反塞进常雅芙手中,语重心长的交代,“明年便是太后七十大寿,皇上为了替太后祈福意欲大赦天下。三叔一家定是能从流放之地回来,你与虞品鸿就能再续前缘了。我在这里先道一声恭喜,请冰人的银子我帮你们出了,千万别跟我客气。”话落还奉送一个甜蜜无比的微笑。
哥哥那样优秀的儿郎,要什么样的妻子没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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