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侯可不懂医术。”
太子莞尔,温声道,“多谢神医相救。”似想起什么,他脸上悦色尽去,低喊,“孤这时疫想来在洛阳便已染上。你们赶紧采购药草,召集医者奔赴洛阳,以免疫情扩散!快去!”
虞品言离开的第二天,他便开始发起高烧,当时只以为感染风寒,略喝了几帖药,等意识到自己得的是时疫时已经晚了,他下一刻就陷入了深度昏迷,脑子里最后一个念想便是赶紧召集医者救治灾民。
只可惜于文涛等人没有读心术,太子病重他们也没心思考虑别的,这便耽误了近半月的光阴。也不知疫情有没有在灾区蔓延。
虞品言略一拱手,即刻出去办差。朴神医见太子爱民如子,履仁蹈义,虽嘴上不说,下针却越发稳当。
于文涛等人依然跪在院外,得了太子口令,当即泪流满面,痛哭失声。太子已病成这样,心里惦念的依然是灾区民众。他的仁义不是装出来的,却是实实在在扎根于骨髓。大汉朝有这样一位德才兼备的储君,实乃幸运!
一干老臣连磕三个响头,精神百倍的去办差。归京后将太子的言行一五一十写在奏折里,呈给皇上过目,措辞丝毫没有夸大,却已足够令皇上满意。而虞品言的表现也令他眼前一亮,暗自决定将这位未及弱冠的小侯爷培养成太子的肱骨之臣。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朴神医施展了一套定魂针法,堪堪将太子从死亡线上拉回,又开了一剂猛药给太子灌下。见他脸色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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