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人的时候,沈晨霭在眼眶里转了好久的眼泪终于还是留了出来。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湿润,沈晨霭用袖子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下,低声的对着自己骂道:“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
骂过之后,沈晨霭开始打量四周,发现此处除了大门再无别的出口之后,他便翘着脚,挪到屋子的一个角落,一屁股做了下来。
此时的沈晨霭心中确实是害怕的,但是他没有后悔刚刚拒绝那个皮大兴的举动。他们老沈家几代人传习着祖上的手艺,不论遇上什么情况,也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走上歪路的。
想当初他的太爷爷,就是因为不肯给日本人弄虚作假,才会被乱枪打死在宪兵会所里的。他爷爷在十年浩劫的时候,被人打成了反革命,带着高帽挂着牌子沿街游行示众,带队的红卫兵说只要他爷爷承认他写的画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是封建残余,立马就放他回家,可是老爷子一直到平反的那天,都从来没有说过那句话。
沈家人都爱他们的手艺,因为那对他们来说不仅是传承更是信仰,他们不能够容许自己的信仰有半点被玷污的地方,那会比要他们的命还要让他们心疼。
所以对于沈晨霭来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退让的,唯独这件事情,沈家的人绝对是一步都不会不让的。
但是如果今天被关在这里的是沈爷爷,或者是沈爸爸,他们应该不会如同沈晨霭这样硬顶着说话,活到他们那个岁数,已经知道什么是虚与委蛇了。
而沈晨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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