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立刻变成委婉的语气,连声道歉,还说要带孟小北去医院瞧伤。那年代能穿得起皮夹克和带衬里的高帮军靴,八成就是海淀哪个军区大院出来的,没想到孟小北这孩子是有背景的……
少棠咳了几声,也对老师缓和了:“瞧伤就不必了,我不是来讹您的,我就是希望,刘老师您能给我们家北北一个机会,换一种眼光来看待他。”
少棠有句没好意思说的心里话:这小子我越看越顺眼,怎么老师您就不待见他,您要是个伯乐能像我这么待见他欣赏他,多好的事儿啊!
少棠聊起来:“我们家北北画画儿代表学校去区里参赛了?”
“他这也算给您班上争荣誉吧!”
班主任点头:“是是,争荣誉了。确实,小北这孩子画画是极有天赋的……”
少棠说:“我听说他周末经常来学校加班画黑板报,您班上黑板报也是他画的吧?”
班主任笑了:“是他画的!写作业要催,画黑板报从来不用催,他就喜欢干那个,还专门有个豆腐块让他写打油诗……”
当天,少棠从学校出来,就直接回部队,没时间闲晃。
这人临走,指着孟小北,眼神威慑:“臭小子,滚过来。”
“老子告诉你,我跟你们班主任都谈好和平协议了,校服给你订了,下学期午饭钱也给你交了,老师以后不会为难你,但是!……”
“但是你小子要是再敢为难你爹,下回再不遵守课堂纪律、让老师请我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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