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蒲扇,南珍脱了鞋一脚踹过去,踹完了再把鞋套上。
“你干嘛!”
则冬:“熬药不能心急。”
南珍:“我不喝药!”
则冬:“良药苦口利于病。”
南珍:“怎么跟你说不清楚呢!”
则冬:“不要讳疾忌医。”
南珍:“说了你别管我的事!”
则冬不再说什么,兀自低头熬药。
微凉地秋风吹来,小花一阵摇摆,南珍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身边:“不会生不要紧,我还有阿宝。”
***
则冬不认同地垂着眼,把药汤盛在小碗里,非要看着南珍喝下。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真挚,大概那是南珍一直求而不得的关怀,南珍将苦涩的药汁咽下。
则冬抬手摁了摁她的脑袋。
南珍有些恍惚,这样算不算是和好?他是不是不生气她说他是怪物?
则冬的药每天供应,每次都是不声不响就递到南珍面前,南珍实在不愿意喝,趁他不注意倒在水池里。
这种事才干了两次就被发现。
则冬一言不发看着她,南珍心虚,哼哼:“看什么看。”
则冬站起来要重新熬药,南珍算是怕了他了,只好摊牌:“我不想治,宋家算是绝后了,我今晚回去跟爸妈说这个事,我要收养阿宝。”
则冬回身看她,见南珍的脸上泛着光。
他不再给她熬药,这样也好,如果南珍能凭着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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