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怕自己抵死不从,那对心狠手辣的母女会暗害她们,信里末了母亲居然还叮嘱她莫要被识破了身份,不然若是被休回家,她们母女俩怕是凶多吉少。
邱如墨叹了一口气,暗自腹诽道:以那对母心的性子,此时若是败露,她被休了估计算是小事,若是姐姐也被夫家休了,那对心狠手辣的母女看来绝对不会放过她们母女俩。罢了,反正嫁给谁都是嫁,都是陌生人,她也不在乎了。想到这里她便起身用那红烛将手中的信烧了去,视线顿时间落到躺在床内侧面黄枯瘦、时不时发出轻微咳嗽声的薛泫云。
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特有的习惯,让她忍不住上前端详这位已经成为她夫婿的男人,撩起盖在他身上的被褥,探进一只手为他把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似乎有些低烧,又见他呼吸有些急促,心中对他的病情有了初步的判断,这薛泫云怕是得了肺炎,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此乃要人命的绝症之一。
一条好端端的人命摆在邱如墨面前,让她怎么能见死不救,叹了口气,淡淡地对薛泫云说道:“遇到了我,算是你的运气,待你病好了,别忘了是谁救了你的命。”虽然没有精密仪器的检测,但是邱如墨也大概能确定他的病症,摆在面前的自然是对症下药这一条路。
邱如墨抬起右手,用左手指尖轻轻摩擦着皓腕上的桃花胎印,顿时间,她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一处看似医院药房的仓库,这里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西药,而房间末端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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