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和我们蒲家是要好的,谁和我们蒲家关系一般,谁的位置要高些,谁是谁的左右手。人际关系这些,都是需要用心的。”
“我哪里记得到那么多?”
“所以你亲手布置的,总该是知道一些的吧?”蒲老爷子说,“像是同样一个职位的人,你在王叔的指点下,是不是就知道谁的位置比较尊贵些,谁是下一个上位的人?”
蒲越好像懂了一些,但是他还是不高兴,“谁耐烦记这些啊?我去喊蒲霖来,我又不是做这块的料。啰啰嗦嗦的,我倒宁愿您一声吩咐,我立马带着我的手下去帮您砍人。”
蒲老爷子就噈了他一声,“没出息!打打杀杀的,能长久?这些年,要不是我给你兜着,你早就给人一窝端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能一直嚣张下去?为的你是蒲家的子孙,他们才愿意给你一条生路。听爷爷的话,这条路你该断的,还是要断了。”
他当年要是不打打杀杀的,现在估计和那几个被孤立的蒲家偏房子弟也差不到哪里去,可能还要差些,毕竟他没有父母兄弟可以依靠的。
蒲越这些年什么都没有学会,就学了一个道理,不管自己想要什么,都要靠自己的一双手给拿下来,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
“反正我们家有一个蒲霖就够了。我以后就算不做这个了,也专心的赚我的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比蒲霖自由?我看他连买个车子都要小心翼翼的,买了辆跑车还是上在别人的户上的,连开都只是偶尔开一下。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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