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给我打电话叫严小梅听见了,我至于落到那么难的地步?”
何瑞不明白怎么蒲越突然之间就如此的厌恶起诗如来了,不过可能和蒲越的精神洁癖有关,他也不打算再问。
“你跟嫂子解释清楚了没啊?我看嫂子好像有点闷闷的。”
这点不用何瑞说,蒲越早就看出来了。
“怎么没解释清楚,可女人的心思……”蒲越说,“她现在觉得我薄凉,我怎么解释也没用。”
何瑞不懂这个,他和嘉嘉相处,一向都是嘉嘉让着他,也从来没有因为他在外面有什么闹出过什么来。
他也就安慰着说:“总会好的,时间久了,嫂子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诶,听你这个意思,你是准备要孩子了,是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
何瑞之前还想过,按着蒲越那个尿性,估计这辈子是没人养老送终了,结果这才多久?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活脱脱的十佳好男人,家庭也安顿了,事业也开始关心了,马上都准备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要是这放在一年前有人这么告诉他,何瑞绝对喷那人一脸。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
何瑞看了眼蒲越,不明意味,“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跟你说什么不?”
没头没脑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蒲越眯起了眼,看着湖面,漫不经心的说:“当然记得啊……”
何瑞一下子就绷紧了神经。
“你他妈那时候喝醉了,昏睡
第39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