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一岁的她莫名医术尽失,连最基本的医术知识都忘了个一干二净,颓废了好几天以后她突然在院子里烧手稿,闻讯赶去的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扑到那小火堆前,用脚用手灭了它。
那一天他大怒,一向温和的他,罚她在院子里足足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直到她晕倒,他才抱着她回房。
醒了以后看到他手上的伤,她哭着认了错,并承诺绝不会再那样冲动。
顾人轩的语气无力了下来,他道:“我以为你总能从那件事里走出来,这些年对你也不曾多加苛求,即使你笨手笨脚,再重学起来吃力无比,为师也从不曾真的怪罪于你。却不想,你心里早已忘了当初的话……罢了,就当做是我强求了……”
“我没忘。”她垂着头,被他的一番话勾起了回忆,眼睛已然红了一圈,“说过的那些话,我从来都不曾忘。”
记忆中十八岁的他还是青涩的少年模样,一袭青衫穿在他身上别样好看。
“阿梦长大以后想做什么?”他就像山水画中勾勒的如墨美人一般,连那轻抚在她头顶的手也比别人好看。
“长大以后和师父一起悬壶济世!”她这样回答。五岁的她比同龄人瘦弱不少,那绸缎衣穿在她身上,却更显出她脸色的灰黄。
那时候她刚到他身边,吃的东西从街边捡的残羹剩饭,变成了雕花木桌上的美食,穿的衣物也从破布麻衣,变成了锦衣绸缎。
聪慧如她,学起东西来飞快,在学医方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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