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无法预言,就像十年前的我和粱胥年结婚,也没有想过十年后我们会是这种结局收场。但是我能确定的告诉你一点是,我爱你,也绝不会抛弃你的孩子,这一点我可以用我母亲的健康起誓。”
江夏听了心里一阵温暖,又问:“那你和粱胥年究竟为什么会离婚?是不是和小雨的死有关?”
盛怀仁那端又安静了一下,然后江夏的手机震动,盛怀仁打了电话过来。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他说。
江夏道:“好,那现在你说,我听。”
盛怀仁深吸了一口气,又想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道:“这个故事有点长,我还是应该从我的初恋讲起。”
盛怀仁小时候家里就发生了那件变故,结果就是母亲带着刚出生的妹妹离开了盛家去c城独自生活,而他作为盛家的长子,则继续留在盛家,跟那个登堂入室的女人和孩子开始了同一屋檐下的日子。
那个女人对盛怀仁倒也不差,只是她对盛怀仁态度越好,盛怀仁就越觉得不安全。这种自我保护的感觉很像是含羞草,外界一碰,便会立即收起外散的叶子,将内心包裹起来。
盛怀仁就这样将自己越包越严,一点点长大成人,和那个继母与弟弟的相处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他不喜欢接触女人。
几乎是天生的排斥。
他小心翼翼的与所有女人保持着一个距离,包括他的奶奶,包括后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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