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把你叫来的。”梁胥年低着头道,声音清冷。
她下午跟盛怀仁分开之后整个人情绪失控,不想回公司,更不想回家,就一个人开着车在大雨里游荡,然后路过滨江路酒吧一条街的时候偶然看到一家酒吧,名字很文艺,叫“缘浅”,下面的英文名更有意思,“shallow love”,便想都不想的把车停了。走进去,叫了一杯tequi,舔着盐粒喝下去,整个胃就烧起来,心情竟也顺畅了不少。
于是喝完一杯就接着又要一杯,大有一种喝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冲动。
工作日的下午,酒吧里冷清的骇人,梁胥年倒也觉得挺好,没人打扰她的顾影自怜,也没人看到她这般颓废无用的姿态。
后来干脆趴在吧台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候酒吧却已经热闹了起来。酒保热心的提醒她手机一直在震动,她拿起一看是陈光。想起了上午跟他说过的,f城那边有回信了就给她打电话。
她那时候头痛欲裂,也没心情听那些公事,正想要按掉那个电话,对面就过来几个男人,各个都长了一张来者不善的脸。她不想搭理那几个人,手上的手机又一直响,便接起来跟陈光说,“陈光,你现在马上过来接我,我喝多了不能开车。”
然后陈光就赶来了,至于后面究竟她是怎么跟那几个男人是怎么吵起来的,陈光又是怎么跟他们动的手,她已经记得不大清楚了,她只记得陈光不顾手上的伤拉着她跑出了酒吧,在滨江路上一直跑,一直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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