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不取,是逆天也。”胡问静仰天大笑,摸胡子,没摸到,该死的,老生摸胡子多帅啊,花旦没胡子总不能扯辫子吧?咦,我好像不该是花旦,难道是刀马旦?
……
田埂之中,一群佃农卷着裤脚聚在一起懒洋洋的晒太阳,无非是谁家的媳妇屁股好大,谁家的女儿走路好骚。农活辛苦,又没有娱乐,除了说些黄色的东西娱乐,还有什么乐趣?至于是不是不该说这些话,他们是不懂得,也是不屑的,说几句话又怎么了,屁股大说不得,还是走路骚说不得?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说的,凭什么他们就说不得?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女地主好像还在想办法收租。”有佃农道。其余佃农点头,昨日有个城里人跑来警告他们,那个姓胡的女地主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一定会回来暴力收租的。
“一个女人算老几?”某个佃农不屑一顾。其余佃农大笑,一个女人能凶残到哪里去?顶多就是扯头发了,男人一个耳光就能打翻了女人。
“城里人狡猾,说的话信不得。”一个佃农提醒众人,买卖货物哪一次不是被城里人坑了,万万信不得城里人。其余人一齐点头,什么胡姓女地主杀人不眨眼,这种谎言也敢说,前些日子不是被他们轻易的打了回去?
“这女地主不管有什么来头,到了我们村,就要守我们村的规矩!”有佃农大声的道。其余佃农附和着,村里人淳朴,出了村子的事情啥也不管,那个女地主是不是有什么来头,他们
跳坑进行曲(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