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在田垄间乱跑,听见叫声,又急急忙忙的跑回来。
“姐姐,我饿了。”小问竹扑在胡问静的怀里。胡问静掏出一块糕饼,喂着她吃了,几只小奶狗喂着她们打转。
王梓晴看着胡问静,淡淡的笑,胡问静再怎么聪明机灵果决,终究对人世间不了解啊。
“吃一堑,长一智,对你是好事。”王梓晴打定了主意不透露一丝的风声,木已成舟,早说晚说都一样,让胡问静亲眼目睹真实的世界也好。
半个月后,谯县周围的庄稼尽数成熟收割了,胡问静左等右等,不见佃农找她交租。
“不是吧?”胡问静脸色大变,急急的赶了过去。
“佃租?”一群佃农坐在田埂上,看着小孩子们在田里捡着零散的麦穗。
“今年大灾,颗粒无收,哪里来的佃租。”佃农笼着袖子,憨厚的笑着。其余佃农用力点头,诚恳的道:“颗粒无收,今年没有佃租。”
胡问静目瞪口呆,人都颤抖了,一直知道穷山恶水多刁民,没想到朴实的农民竟然欺负地主老财了。
震惊之下,一道远古的记忆忽然从心灵深处冒了出来。
【“你们啊,别以为地主都是周扒皮,佃农都是杨白劳。”政治经济学的教授笑着道。
“……《明清徽州土地关系研究》一书中收集到的安徽地区的地主租簿中,‘赖租、不交、赖迄’之类的批语层出不穷。在一家胡姓地主家的租簿上,写有很多类似这样
原来我才是小丑(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