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四周,做为谯县的县令出席酒楼的开业庆典,竟然只能坐在后几排,这其中的鄙夷和蔑视之意,他难道就不愤怒,不想黑化?他只是知道大局,他只是谯县的过眼云烟,以后终究要调任到其他地方去的,若是与地方豪强产生了龌龊,很难说会不会栽了跟头,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他自问还算不上强龙,何必给自己多找麻烦?但这“忍”却让他每天肝火旺盛。
“唉。”县令又看了一眼胡问静,仿佛就看见了低配版女性版的自己,一万分的同情却又无能为力。
大厅之内,所有门阀之人冷冷的看着胡问静,胡问静下一句一定是“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多了心就戳烂了”之类的世俗惯用言语,一点点创意都没有。当然,或者胡问静会比那些市井之人多一些丰富的表情和动作,比如泪如雨下,拍着心脏什么的。
“……然后,就是挑拨王家赵家柳家与韦家的关系。”王老爷、柳家的人、赵家的人、韦家族长、县令以及整个大厅内的人都知道胡问静的诡计。
胡问静只要说什么“王家赵家柳家被人踩到了头上还要做缩头乌龟,有脸活在世上吗?”等等的刺激性言语,王家赵家柳家如何应对?是承认被踩到了头上依然做缩头乌龟,还是站出来与韦家撕破脸?不论哪种结果胡问静都能出了今天胸中的一口恶气。
“匹夫之怒,以头抢地尔。”韦家族长看着胡问静,心中不屑极了,胡问静的挑拨离间似乎更文雅一下,但其本质依然不过是
惹了我胡问静还能全身而退吗?(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