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谨行,明明好像并没有做什么。
陈聿臣抿唇。
这才是裴谨行的疯狂与残忍的一面。
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剥皮剜骨的疯批。
“杀了我……杀了我……”余年奄奄一息。
他知道。
自己被抓捕也是死,一审二审,各项流程下来,死刑必不可免。
但是……
他怕落在这个男人的手段内。
裴谨行站起身,白而瘦长的手握着枪,猩红血色沾染在那只过分漂亮的手上。
颓靡又残虐。
他唇畔一扯:“怎么会呢,你还要接受审判,还有一小段牢狱享受,慢慢来。”
余年目眦欲裂。
疯子——
他是疯子!
裴谨行徐徐转身,淡眸凝视傻眼的何父:“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