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更直白的行动。”沈周懿将侧脸刘海儿撩至耳后,许是觉着屋内热气上来了,她解开了大衣扣子,将外套脱掉,放置一边。
女人里面内搭,是一条刺绣莫兰迪色的旗袍,勾勒着凹凸的曲线,她体态很好,无论坐着还是站着,都是仪态万千的,但是却也有种不符合她气质的大胆。
裴谨行眼神没变,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瞥:“沈小姐这意思是,肯定会把我追到手?”
“我从不做无用功。”
这回,他抄来桌面半瓶水,往喉咙里灌了两口,唇边还掀起个孤儿:“那恭喜沈小姐,我挺难搞的。”
“没关系,我也挺难缠的。”
“…………”
一来一往,都不落下风。
这追人和被追的,都颇有一种债务往来般的观感。
一个温柔刀要债的,一个嚣张流氓欠债的。
沈周懿不觉得有什么,既然她下定决心追他那一刻,她什么都来真的,人要永远忠于自己的思维和愉悦感。
所以——
她歪着头,晕着娇弱美的眸子能掐出水。
“裴谨行,我会对你很好的。”
可他忽然起身,一手抄进裤兜,黑发遮眼,窗外逐渐东曦既驾,薄霞衬入屋内,贪恋的伏在他侧脸,低垂的睫毛被光晕照的泛黄,过白的肤色似乎透出了皮下血色,剔透干净,他不言语地绕开桌子。
沈周懿看他,摸不准他想法:“你去哪儿?
第28章 不好意思沈小姐,我挺难搞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