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永打马到时,正是轮到小丫头们上船。只听小丫头吵吵嚷嚷的,动作十分慢,一会儿有丫头说自己头发散了,要拿红绳子扎紧一点,一会儿有丫头说手里拿的不是自己的包裹,到处去找。
管事的两个嬷嬷赶过来责骂:“小蹄子们,家里散漫也就算了,今天还这般嘻嘻哈哈的没个规矩,再这样别怪我无情当众下你们的脸……”
裴永好容易在人堆里寻到个管事,才知道哪艘船是他该上的。
林氏见到他,扯了他如舱房,一关上门就握拳死锤他,“一晚上没回家,你说你又去跟哪个贱人厮混了?”
裴永忙抬手挡住她的攻击,道:“什么厮混,昨天田家宴客,跟田老大说话说晚了,他留我睡呢,没女人。”
林氏瞪着眼,“骗鬼呢,一身的脂粉味,当我是死的闻不出来?”
裴永死不承认,没说两句就借口溜了。
这次北上,除了大爷裴临一家子留守,老二老三老五都来了。裴大老爷心中是想着,这三个无论哪个过继给堂弟都好,长子嫡孙却不能给人,又怕裴临不小心得了堂弟青眼,反倒多生事端,就特意将他留下了。自然,裴临也有衙门的公务在身,难以腾出时间的原因在里头,因而乐的避开这一趟。
整条大运河长达几千公里,贯穿南北无数湖泊河流,共有七段水路,不过从岐州到京都主要行经北运河这一截,大约是七百多公里。
这一路风景独好不在话下。
月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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