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身材高大健朗,松垮的家常衣服竟穿出十分的雍容来。此时正气定神闲的拿着一卷画欣赏,神色安闲。
早上还是不甚愉快的出门的,回来这么开心,应该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月芍怔怔看了裴珩几眼,突然决定放弃原来哭诉的计划,何必呢,她还有其他法子对付此事,不一定要破坏裴珩难得的好心情。
想罢,抬袖把眼睛擦一擦,悄悄的往楼上而去,准备用房里备着的一点水洗脸,结果放拧了帕子,那边门就被推开了。
裴珩脸上还带着柔和的神色,笑问,“怎么外头回来也不跟爷问个安?”
他出乎意料的出现吓了月芍一跳,抬头看他。
裴珩表情慢慢变了,怡然一分分褪去,眼中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眉的沉冷,他一步步走过来。
月芍有些无措,她都已经决定不想告诉裴珩了,偏了头去遮掩。
裴珩大手坚定有力,拇指和食指略一用力就将月芍的脸掰过来,他弯着腰低头,乌黑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那被指甲伤到的两处小疮口。
“谁伤了你?”他的声音低低的,压抑着一种难言的情绪。
月芍抬眼看他,裴家的男子都是中等个子,独裴珩生的特别高大。他是个读书人,但又不只爱读书,骑马打猎蹴鞠游玩等等,裴珩玩的比纨绔子弟还精,是以练就他一身硬邦邦的肌肉。这样的他偏偏一穿上读书人的方巾襕衫,看着又像个斯文人,只有月芍这样的枕边人才知道脱去衣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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