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相信月芍得了四爷宠爱,心里竟然傻乎乎的期望着四奶奶能护她不受四爷的欺负。
“真傻。”月芍想着,低低自语,“以后,再不能如此了。”
对她好的她要回报。亏待过她的,她不要利息就要本!
四爷喜欢那事儿,她便是不喜欢也要装出欢喜的样子。而李妙琼为着裴家四奶奶的位子能下手害人命,那她便让其失去裴四奶奶的身份。
收回思绪,月芍低头继续绣。
她那一日扭伤脚时领了一些布料和绣线,这几日养伤就用这些材料做一个木兰青的竹枝荷包,今天最后几针收好线,在阳光下看看还算满意,七年没碰手艺没全丢下。
裴珩送走一个来访学兄,二人谈了一阵子这次乡试的结果。那学兄也是参加乡试多年的,对今次的乡试抱有极大的希望。他年纪比裴珩大许多,已经三十有三,再不中只怕家中不肯再培养,要他自己去谋个私塾先生职位。
如今只能煎熬的等三月后乡试结果出来。
裴珩回来,一抬头就看见二楼窗口坐着的少女。
他上楼来进小屋子,打量一番大变样的小杂物间。那张小小的床铺了香莲悄悄送过来的浅蓝铺盖,拉了藕荷色撒花帐子,床脚是两个松木红漆柜子,靠窗一张高几,两张带手柄靠椅。高几上铺了一条圆形白色绣青竹的布垫,放着刺绣箩筐,一套简单的茶具。窗边的凸出木构挂着两个干花香包,清幽的味道被风一吹,在室内飘飘荡荡是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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