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侧妃道:“是神算子吧?我见过,现在正在我家与王爷喝酒呢。”
孟知微点头:“那是夫君的异姓兄弟,他们称呼他为五哥,具体的名号也不知。”
姜侧妃嘟嘴道:“世子怎么让我唤他五爷?这也太偏袒了。”
孟知微笑了笑,将话题拐了回来:“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侧妃这才道:“庄将军直接拿着自己的官印丢到了皇上的御案上,说自己不当将军了。皇上问为何,他说当将军没意思,不但自己在战场上性命难保,在家里,自己的妻儿更是随时被人算计。他说皇帝若是看中了他诺大的家财,直接说就是,不需要拐弯抹角的算计他们将军府的人。他在东离做将军不痛快,家财也被人惦记,保不住家人,他决定不做东离人了,直接辞官,去西衡乃至南厉都行。相信,另外两国的帝王有容忍之量,不会纵容后宫嫔妃控制臣子的后院,也不会小肚鸡肠的惦记着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更加不会卸磨杀驴想要让他庄家灭门。”
孟知微笑道:“皇上虽然不是千古一帝,可也容不得被臣子这么数落吧?”
“那是自然,”姜侧妃道,“皇上说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庄起就开始细数从他经商起,给东离的灾民们送了多少米粮,给皇帝的国库省了多少银子,替他们符家斩杀了多少敌人,结果做功臣还作出了错事,连后宫的嫔妃都看他庄起不过眼了,想着要谋害他的妻儿。他质问皇帝,要他庄家全家性命的人不是皇帝,难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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