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自己的铺子,我没奢望自己也能从中分一杯羹。后来还是母亲体恤我,送了我三个空的铺面,只等我自己去张罗看看做什么买卖为好。”
孟知嘉惊诧:“三个铺子一个庄子都是皇城的地契?”
“自然!”孟知沄对孟知嘉的小气吧啦颇为看不上眼,“母亲在敖州的私产早就卖掉了,到了皇城,不管是庄子还是铺子都是重新置办的,签订地契的时候,她就让我和姐姐自己挑拣了。”
孟知嘉道:“那我怎么没有?”
孟知沄道:“你都出嫁从夫了,还会缺这些个东西?”她没说的是,凭着你做过的那些不入流的事,还想母亲对你如何?当初没有剥了你所有嫁妆算是仁至义尽了。
见孟知嘉还是一副气愤难平的模样,早已在越人阁里锻炼出一张利嘴的孟如沄又加了一句:“姐姐你是太守的儿媳妇,身份非比寻常,嫁妆再多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何必这么斤斤计较让人看轻了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太守府吃不饱穿不暖呢。”
孟知嘉把太守儿媳妇的身份看得比什么都重,听妹妹这么一说,立即挺直了胸膛:“也是,你们嫁妆再多,地位没有我高有什么用。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姐姐替你出头。”
孟如沄笑了笑,不再接话。
院子里,正在清点嫁妆的胡算盘一边点数一边咂舌:“大姑娘的嫁妆就这么多了,想来三姑娘的嫁妆也不会太少吧?”
胡半载在一边抽搭着水烟:“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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