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到铁奇木,还是托了王的福。那个男人兴高采烈的捧上一个盒子,打开,呈现出里面一个洒着石灰的灰扑扑头颅,他说:“像不像铁奇木?我说过,没有人能够反抗我,哪怕是我的铁骑将军也一样,所以,你别想逃。”
女人亲启唇瓣,遥遥的望着远处的雪山,轻声道:“快要入冬了呢!”
秋天,收获了铁奇木的脑袋一枚,冬天,就该轮到他们的王——季傅珣,了。
……
孟知微在一片暖阳中睁开了眼,地平线上橘红色的太阳正慢慢的伸起。
她有点恍惚,总感觉自己还呆在那昏沉沉的帐篷里,等待着北雍寒冬的到来。摊开手,她似乎还能感觉到季傅珣手臂上鼓扎的肌肉。
“做了噩梦?”旁边的人问。
孟知微几乎吓得要跳了起来,浑身一个哆嗦,才发现除了披风,身上又多了一件外衫。
昨夜,他们在山丘上看了一整夜的流星雨,不知不觉中聊了很多,兴许是脱离了北雍太久,她居然会毫无防备的在庄起身边靠着睡着了,简直不可思议。
孟知微将外衫递给庄起,看他弹开肩膀和头发上的露水,忍不住问:“你见过北雍的皇帝吗?”
“季傅珣?”
孟知微点头:“在东离的将领眼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庄起想起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满手血腥的刽子手。”岂止是刽子手,在季傅珣的手上不单流淌着东离人的血,还有西衡和南厉人的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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