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水不是。
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同僚,谁都不会要。
每一年年底的官职考核,就将官员们的各种情况都考虑了进去,其中就包括齐家这一项。
孟司马的考核成绩基本也都败在了这一项上,任由他怎么打通关系,朝廷对他的评价永远都是不能委以重任!
这事郭太守心知肚明,太守大人其他的亲信们也大多明白,只是所有人都不说,看着孟司马折腾。更有心机深沉的,暗搓搓的还等着抓孟司马的把柄,等着将对方拉扯下马好自己顶替上位。
郭太守颇为惋惜的道:“忠义公虽然只是个虚职,不领朝廷俸禄,也干预不到朝廷的决策,可这个名字背后的人脉谁也不能忽视。要知道,每到灾年,忠义公无偿献给朝廷的粮食就足够让全朝上下无数的权臣们为他歌功颂德,他的生意说白了,一大半都是为了朝廷做的,你封了他的铺子,来年再有灾害,他直接上奏,因为某位官员贪图他的家财导致他生意不顺,故而,这一年没有粮食贡献给朝廷,你说,到时候大臣们会如何做,皇上会如何想?”
孟司马已经哑口无言了,磕磕盼盼的道:“我没想过要封忠义公的铺子啊!”
郭太守抛出公文:“那这又怎么说?”
孟司马立即道:“这都是张氏的阴谋,这个毒妇!”
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郭太守对孟老司马的要钱不要命的找死行为无计可施了,只说:“张氏是你的发妻,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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