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还嚷一声:“大先生,若你不出来,咱们帮着你击鼓去!”
吕先儿半点也不怕,只把扇子伸到身后摆一摆,一路进到赵家大堂,堂前却是个蓄了须的中年人,吕先儿是秀才,见对方并不功名在身,便也不行礼,大剌剌坐下来,听那赵大爷说话,他此时哪里还有退路,两县隔得不近却也不是十万八千里,真有心探听,狱讼事哪里瞒得住。
赵大也不是个蠢人,只深吸一口气,赵氏是他堂妹,伯父去后还由他照顾伯母,赵氏嫁时他一文未贪,把伯父早早拟好的嫁妆单子拿了出来,半件东西也不曾瞒下过,可在伯母跟堂妹眼里,他倒似还瞒下了一多半。
赵大便是想着同楚家做长久生意,哪里还会瞒下嫁妆,赵氏嫁后两家也一向同气连枝,只这些年越来越淡,除开还说一句是姻亲,他也怕赵氏的事传了回来,自家的女儿不好嫁出去,连着伯娘都去寺里长住念佛,为着女儿祈福。
沣青事发,他不是不知,却实不想管,可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却是不能不管了,他先是作个揖,扯了脸皮道:“此中事先生既先知悉,还请先生写一份状词。”
这回却是堂堂正正的赵家当家人作了首告,吕先儿三两笔写就,交给赵大,虚点一点河道方向笑一声:“赵先生若是寻我,我便在那河道上说书,一日一场,多谢捧场。”
赵家人一来,楚大立时慌了心神,赵家才到落脚地,便使人抬了轿子去请,一请不来,又亲去相见,赵大爷哪里还敢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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