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茂哥儿生下来那会儿,皱巴巴的似只剥了皮的小猴子。”
两个凑在一处说话,夜时又喝了糖水,谁知到了第二日早上起来,徐礼先下床换衣,便看见落了一块铜斑似的红,他还只当是蓉姐儿来月信了,脱了外袍寻一件干净衣裳出来,叫甘露进来,还是甘露算一算日子道:“姐儿还有十日才该来月信呢。”
这下徐礼急起来,赶紧叫人去请大夫,拉了帐子一把脉,说是有了,蓉姐儿兀自不信,那大夫却道一声恭喜,徐礼怔了半日不曾回过神来,听见说脉息不稳,要赶紧安胎,又急叫大夫开了丸药,调水服下去。
让她躺在床上静养,等胎坐的实了,才能下床走动,便是之前不知有孕,舟车劳顿这才不稳,算一算已经是快要两月了,蓉姐儿问不出口,她上个月可是准时来了月信的,只三日,量也少,怎么还说是怀上两个月了。
身边没个婆子,实不便,徐礼赶紧写信回去,请吴家派个嬷嬷来,蓉姐儿却摆手:“你写了这个,本家那里不知道却不说嘴?”哪里还顾得这个,徐礼把事事都打点过了,才坐了船往乌家去。
先从下边挑了个跟来的,生养过的妇人,总比甘露兰针懂得一些,蓉姐儿问她,她便笑:“也不是没听说过,那是假的,娃儿没坐稳,想是船上颠着了,太太好好歇息,等肚里的哥儿壮实了,便不怕了。”
怪不得大白不闹她,也不趴在她肚皮上,给毯子似的给她捂脚捂手,蓉姐儿抱了它告诉它肚里有小娃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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