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摆到明面上,却也暗里说了好几句,儿媳妇这里金莼玉粒,她那里为着一碗酥酪都要拍老太太马屁,可架不住没吃用她的,这个院里也轮不着她作主。
徐家几房里,哪一个不用燕子窝炖粥吃,大房二房一匣子一匣子的收进来,初一十五这两日,厨房送上来的还是血燕粥,张氏也不是吃不起,她是舍不得,
蓉姐儿打扮好了,穿了一身蜜合色芍药簇锦团花长裙,披了件素面薄斗蓬,缀了一圈白狐毛,把里头这堆锦绣压住了,带了甘露兰针两个预备到大房去。
“总是咱们失了礼,我只说告罪,你也好同大伯一处说说话。”蓉姐儿这番主意打得着,真个等春闱之后再问信,里头能挑捡的俱都被人得了去,轮着来也没甚个好地方,就算是去做儒教正堂,也得挑个大县。
徐礼已是在祖父面前施过力,都是他孙子,一个布政使司理,一个国子监的训导,一个却下县去当儒教正堂,这事儿办的不漂亮,大儿子回来还不及问话,真问起来,老爷子还不指着他鼻子骂。
事儿是定准的,面上却要做的漂亮,还带了礼一路往大房去,一路行一路好奇:“大老爷脱不了那个样儿,大哥是个甚样人?”
徐礼扶了她的腰,搭手牵她过小飞虹:“大哥,是个冰雪人。”徐仁小时候淘气,同徐老太太最亲近,越大越是变了性子,一日比一日板正,不曾当布政使司理时,他还不是如今这模样,越是在衙门里头久了,越是板正正。
倒是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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