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瞧这色儿,却是大红赤金呢。”
蓉姐儿这才微微抿了唇儿,从匣子里头拿出来,甘露去拿银镜,兰针取出牙梳,给她重挽过头发,把那花儿簪在发间,两面镜子前后照着,蓉姐儿这才有了笑意。
抬手去摸花瓣儿,忽的笑起来:“给我把那只蝶儿寻出来。”她有一支蝴蝶钗,活灵活现的一只蝴蝶儿,两片翅膀迎风扇动,那细细的花骨朵插戴在头上,再簪了这只钗,可不就如活蝶儿在落在她发间。
这么戴着,头上再不必用寻常饰物,蓉姐儿高兴起来,取下大红赤金的玻璃芍药,放回匣子里,虽没胭脂,送朵花来也算是拿她当大姑娘看待了。
现下是高兴了,等过了这个兴头,她依旧要噘嘴,甘露晓得她的性子,赶紧引着她往别的地方去:“姐儿要不要去看看哥儿?徐家哥儿,还给咱们哥儿送了东西了。”
现下是高兴了,等过了这个兴头,她依旧要噘嘴,甘露晓得她的性子,赶紧引着她往别的地方去:“姐儿要不要去看看哥儿?徐家哥儿,还给咱们哥儿送了东西了。”
送了他个鬼面大面具,茂哥儿兴头头戴在脸上,提着沈大郎给他磨的小竹剑,在院子里呀呀叫着跑,路过的俱要装作叫他唬住的模样,他才肯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