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边的陈嬷嬷,陈嬷嬷赶紧点了头:“我把宋嬷嬷寻过来。”宋嬷嬷便是柳氏的奶娘,一个不透,另一个得透,话都说明白,只看她自家行事,男人嘛,哄着便是,难不成每对结亲的人,掀了盖头就知是天造地设。
才行到院门口,就见两个小厮架着人往这边来,吴夫人定晴一看,可不就是那发脾气的儿子,一路迎上去,还没走到身前就闻着一鼻子的脂粉味儿,吃得颠颠倒倒的往前,看见吴夫人还认得出是娘,给她问安。
吴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点了小厮叫把儿子抬到她院里的厢房里去,一路跟着一路生气,陈嬷嬷觑着她的脸色劝她:“太太,少爷就是这付脾气,气过便好了。”
吴夫人跟上去又给儿子抹脸又是给儿子擦身,脱了鞋子袜子,从腰上搜出一个荷包来,一看就晓是不是柳氏给他做的,大红的缎面儿,绣了两只水鸳鸯,也不知道是哪门子里的姐儿塞给他的,吴夫人拿起来荷包的绦条抽了儿子一下。
吴少爷哪里觉得出疼来,吃了这一下,还迷迷糊糊翻身,嘴里呓语几句,打起呼噜来。吴夫人料理好了儿子,到厅前叫过门房,问少爷是从哪儿来的,那门房老实回道,是从教坊司回来的,他醉的骑不得马,那边雇了大车,马还在那院里呢。
吴夫人满面寒霜,冷笑一声:“这是打量着还要去拿马呢。”转脸就吩咐人去牵马,气的拿茶盅的手都在抖,身边跟着嬷嬷,回到厢房坐在儿子身前,眼圈儿一红:“早知道便不该惯了他!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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