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问方知是算盘在路上买来的,这姑娘家里遭了难,抱了包袱坐船头,一船适龄的女娘,算盘
坐船过去,眼睛从这些个女娘身上溜过,看见她冻得面色发白身子打颤,一眼相中了她。
算盘的身契早早就还了他,还领着去官府消了契,自此便是清白人,连着玉娘也是一般模样,早在秀娘许她绸机时,便是答应还她自由身了。
王四郎还盘了间茶铺后头的小院子,给了算盘住,一应事物都是全的,既是正经的房里人了,算盘还摆了一桌,请伙计们吃饭。
也怪不得玉娘要走,那个姑娘低了头和顺的模样儿,倒有六七分像她,宅子里这些个丫头婆子明面上只作瞧不出来,暗地里哪会不说,玉娘自家心里明白,便是这个双娘,心里只怕也是有数的。
一个住在茶铺后头的小院里,一个住在王家大宅,两个虽碰不到面,哪里又会不别扭,算盘这一记惹了秀娘生气,她不好说,便在王四郎跟前抱怨:“怎么这般行事,往常瞧着是个老成的,却把玉娘摆在哪里。”
哪知道王四郎混不当回子事儿:“这有甚,纳个妾嘛,外头那些不说小妾丫头,到一地儿置上一房,家里的正头娘子哪里知道,等死在外头了,七八房人家一处争产。”
秀娘一听立时怒了,站起来就去拎王四郎的耳朵:“怎么的,你也想着纳妾!”
他喝了酒,口里一喷就是酒气,身上发热,袄都穿不住,解了衣裳卧在罗汉床上,大着舌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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