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看着蓉姐儿登了车,这才往里头退,跟在她身边的丫头环儿等回了房才说:“说是新进来金陵城王家的姑娘,只她一个女儿,后头还有个弟弟。”
雁姐儿低低应了一声,一路绕过石子甬道回到自己家屋里,说是偏院,原却是给家里下人住的,虽也有个院落,里头房子却旧,日头也短,外头晒得石子发烫,这儿已经阴了。
雁姐儿咳嗽两声,环儿拿了枚仁丹出来叫她含着,屋已经熏过,因着草木多,早早就把竹帘子挂了起来,雁姐儿来投亲,身边只一个养娘两个丫头,如今小院里也是这几个人,进了屋子便往窗前一坐,拿出那方蕉叶冻的砚台来。
养娘端了汤水来:“姐儿尝一口,还是热的呢。”
雁姐儿应一声,养娘拿眼睛一扫:“这是哪儿来的,倒有好些年没见过了。”看雁姐儿伶仃的样子摸摸她的肩:“唉,若不是老爷夫人没了,姐儿如今比这石家两个姐儿富贵的多,如今却寄人篱下,这样的东西原在库房里头白摆着积灰,现在倒是稀罕货了。”
“奶娘不必说了,我有主意。”雁姐儿放了汤碗,每每说到此处,不过是叫她自己打算,她算是跟石家沾着亲,可这一点点亲戚情分,还不足以让石家老太太给她寻好人定好亲事,幸而她比石家两个姐姐都小,这两个嫁了,才是她出头的时机。
“今儿那个王家姐儿,想是跟表姨母走的很近,若能把这条路走通了,就好了。”她的手指头扣了蕉叶冻,浅浅一笑,刚才学里那
第66节(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