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王老爷虽然作官,却没能捞着一点便宜,如今连本带利的全在王四郎身上讨了回来,晓得他家里只有一个闺女没有儿子,乡里那些个帮闲便打起了歪主意。
寻那有女儿的人家,想把女儿送进王家门里,当个妾也是好的,只要能生养个儿子出来,这付家业往后可不全落在自家。
王四郎兀自不觉得,可算盘却精怪,有些个事瞒上不瞒下,他日日跟那些工匠打交道,美其名是监工,却也得说着好话办着软事,都是老爷的乡亲,得罪了谁都不适合。
也掏钱请过几回酒,那些个爷们嘴里甚样话都说得出来,傍晚就坐在工地上的大石梁上,三四个围在一处就着花生炸鱼喝酒,喝得面上泛红,就指东说西的把村子里谁家起了这个心思告诉了算盘。
头一个有这个意思的,是王四郎的堂叔家,原来从不过问侄子的家事,这回回来一打听房里只有一个姑娘,还已经七岁了,当场就皱了眉头:“这怎的像话,哪能没个儿子立门楣。”
他不过是无心之语,却叫他老婆听了去,夜里就往他耳朵里吹风:“咱们家玲姐儿还没说人家呢,便把她定给四郎怎样?”她自家生了四个儿子,丈夫最得意的事就是下雨天不必打伞,叫四个儿子抬一张桌子,他就在那桌子底下走,一丝儿雨星子都飘不着,早年还曾笑话过王老爷家里六个姑娘才得一个儿子,”“力气都用在圣人那儿,被窝里头生儿子倒不行了”。
他听见这话啐了婆娘一口:“浑说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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