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花朝节,一进二门便见满枝条都系了红粉各色的丝条儿,远远瞧去还以为看了一树树的春花。
王家却没有这些个,只在院子里的树上系了几条彩带,蓉姐儿牵了秀娘的手往里头走,略站住了要看,就被秀娘扯一扯往里头去了。
悦姐儿果然早早就在等着,连李夫人也端坐着,看见秀娘进来,相互行了个礼儿,看见她拎的点心匣子便是一叹:“可做得了?我这儿想了好些法子,这时候哪儿去寻当令的新鲜花朵儿。”
这两个日子久了便熟起来,又俱是商户出身,比秀娘同吴夫人交际起来更轻便,李夫人只觉着秀娘性软好说道,不似别家夫人同她颇有些争长短的意思在,见了几面就同她亲近起来,拉了她的袖子坐下:“也不知道那平家的要出个什么幺蛾子。”
平家的便是平记米坊的,平记虽是商户,却娶了个小官的女儿,平太太因着官家出身,虽则身上无诰命,也不肯低头跟商户里头这些大娘子们平坐一处,每每都要显着些不同来,时时不叫人忘了她的出身。
秀娘只见过她两回,此时听见李夫人说话抿了嘴儿一笑,平太太那个女儿,不过比蓉姐儿大两岁,就已经很有才名了,秀娘心头自然跟李夫人更亲近些,却也不去挑事说谁的坏话,只道:“可不,一家子都没想出法子来,还是蒸了个糕,只盼着不出差子便好。”
蓉姐儿已被悦姐儿拉到内室去了,悦姐儿比她小一岁,在学堂里就是最小的学生,蓉姐儿比她大却比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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