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听见了便笑,倒没白待她好,潘氏正扯了玉娘的手问她:“那屋那对儿来了多久?”玉娘照实说了,潘氏听见斜斜嘴儿:“趁得热灶,往日却瞧不见她添把火。”
玉娘晓得潘氏的脾气,若被她知道那两个正图谋家私,老太太非跳起来拿了鸡毛掸子上门拼命不可,她把话儿藏了不敢说,又是吩咐丫头倒茶上汤,又是开了点心匣子叫他们用点心的。
“这泡镙是软口点心,叔祖父吃起来最好的,一入口便化了,不必嚼。”说着又指了丫头去热一份乳饼子来给妍姐儿吃,小丫头还提了铜壶进来给孙兰娘洗脸梳妆,样样都照顾周到。
那边槿娘冷眼瞧着正房里出入不断,哼上一声:“这家还姓了王呢,倒叫一家子外人住得正房。”说着抱了昊哥儿,待这些个家业都落到自家儿子手上,这此个看人下菜碟的奴才俱都打出门去。
她倒忘了昨儿才来这屋里也不曾停过人,只觉自家受了慢怠,心头记上一笔,又想着这沈家也不算大门大户,原来四郎不曾发迹,如今是个富家老爷了,再要寻个好出身的又有何难,秀娘又没个儿子,还有个甚话好说。
不一时秀娘领了丫头进了屋子,先问父母可有甚不好的,再给孙兰娘送一付妆匣,这里头的东西自然是比槿娘那份要厚得多,她拍一拍妆匣子眼睛往那屋一斜,孙兰娘便知道了,赶紧捧到西屋去收起来,还有给妍姐儿两套小衣裳。
原是给蓉姐儿做的,放得大些,妍姐儿穿起来倒不嫌小。秀娘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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