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的,赶紧叫采买的到外头街市去买来猪肉五花。
厚厚一刀肉,在水里煮出油花,拿大勺子撇干净,加了醋煮到肉烂,捞出来切成牙牌大小的块儿,加香料酱油冰糖在锅里焖得烂熟,灶下的柴埋得浅,和根手腕粗的柴火一点点慢慢把肉煨出味儿来。
蓉姐儿在花园子里就闻见香,桌上摆的两盒子点心果子再不肯吃了,缠了玉娘要吃肉肉,玉娘哭笑不得,差了银叶到厨房拿小碗盛了一块出来。
蓉姐儿自家拿着吃,一口气一口气的吹得凉了,一面呼气一面嚼肉,大白喵喵直叫,从地上跳到亭子四围的靠坐上,蓉姐儿咬了一丝儿吹凉的吐到它面前,大白歪了头吃尽了,抬起头来还要。
一人一猫正分肉吃,那边又端了两付软饼过来,那厨娘单给烙的,拿这个白面饼包了肉,沾了肉汁儿吃得人把舌头都差点儿咽下去。
蓉姐儿看见只有自家有,玉娘跟两个丫头都不吃,绿芽要小些,不过十来岁,看见了直咽口水,蓉姐儿把手上的饼往她那儿一伸:“你也吃呀。”
玉娘扫了两个丫头一眼,努力端起架子来:“既是姐儿赏的,便吃了罢。”这面饼里还加了酒酿,松软软香喷喷,还淡着酒酿的甜味儿,一付饼两个丫头分一半,几口就吃尽了。
亭子里乐融融的,蓉姐儿趴在窗前看下面来来回回的抬箱子,王四郎是可着劲儿的置东西,光是绸缎了便插不进手去,还有收来的玉器古玩,屋子虽整好了,各处地方却还空荡荡的,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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