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连串咳嗽从喉咙间溢出,他的脸颊越发通红,仿佛十分疲倦般闭上双眼。
赵璋张口结舌,被赵清渠口中的真相震得魂魄出窍,上辈子他从未听说过自己酒品那么差,怎么这辈子一喝醉就变得这么饥渴?
难道真是禁欲太久,以至于他下意识的抓住身边的人就上?
还是该死的骑乘位!
天知道他最讨厌骑乘了!
赵清渠又是一串压抑的咳嗽,看样子似乎昨晚是累狠了,身体虚弱,还在发烧。赵璋心底虽然别扭,但却十分内疚,如果昨晚真的干出了那样的事,那他……似乎更对不起赵清渠了。
赵璋坐立不安,觉得自己实在是需要冷静冷静,于是起身就往客厅走,刚迈出两步,却被赵清渠叫住。
“干什么?”
“你想让我在床上躺一天?”
赵璋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大步走回去把赵清渠打横抱起来放进轮椅里,强忍着因为动作而牵动的隐秘之处的疼痛。
明明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一个,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反倒像是罪人一样?
赵清渠的体温依旧偏高,他看起来似乎没多少精神,双目微阖,随赵璋折腾,等在轮椅上坐稳后,忽然道:“去医院。”
赵璋一下子紧张了:“很难受?”
“有点感冒。”
昨晚给赵璋清洗身体的时候又有些忍不住,但又不忍心再折腾侄子,于是冲凉水弄得。
当然,这种真相赵清渠绝对不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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